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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7-08-11 09:14:05 作者:来自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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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弯弹弓、一张“磨盘”,手提一个弹花槌和一条牵纱篾,就是弹棉郎所有的家当。“嘭得嘭……嘭得嘭……”随着弹棉郎用弹花槌将手上的弹弓用力地抖动,弹弓上的牛皮筋有节奏地在棉花堆里上下翻飞,撕扯着平铺在木板上那些成坨的棉花,原来结块的棉花就在这嘭嘭声中,像花瓣一样舒展开,松软的棉絮在弹弓四周轻舞飞扬。如今,随着工业化的进程,再也看不到弹棉郎背起一弯弹弓、一张“磨盘”,手提一个弹花槌和一条牵纱篾走街串巷的身影了。手工的弹棉花已渐行渐远,甚至连传统的手工弹棉花工具在市区也难得一见了。 昨天上午,记者在清河区飞乐路的一条小巷里找到了一家弹棉花店。弹棉花店大约有10平方米左右,里面放着一张木板台子和一架弹花机,屋内东西不多,但已显得满满当当。店主叫夏洪明,今年36岁,来自淮阴区农村。他24岁时开始跟师傅学弹棉花,出师后在农村集镇上开了弹棉花店,因为生意比较清淡,于1998年和爱人来到市区经营弹棉花生意。 说起弹棉花这行当,夏洪明告诉记者,他来淮安8年时间,已有好多同行转行干别的了。弹棉花受到市场上各种腈棉被、九孔被、鸭绒被等冲击,份额越来越小,一年当中,只有两个旺季,一是农历正月十五到二月十五日之间,外出打工的人会集中在这期间来弹被褥,二是八月初到九月初,一些大学生到外地上学也会来弹被褥。夏洪明说,虽然弹棉花这行业受市场冲击较大,但还是有一部分市民钟情于棉花被褥,特别是一些结婚的年轻人,用新棉花被,既代表喜气又可排除“黑心棉”进家,数量需求虽然不是很大,但一年下来,夫妻俩弹棉花还有几千元的纯收入。 说起弹棉花的手艺人,夏洪明说民间是这样形容他们的,叫“檀木榔头,杉木梢;金鸡叫,雪花飘。”“在上了年纪的人的印象中,弹棉花的人身上都是要背着一张弓的,弹棉花时用榔头敲击弓上的弦,来沾取棉花,把棉花拼成方形,那‘嘭得嘭……嘭得嘭……’的声音就是由它发出来的,这就是弹棉花最基本的工具。整理棉花都要靠这个‘弓’,棉花弹好后,再经过多次的压、磨等工序,最后一床暖暖的棉被就‘诞生’了,一般一斤棉花要敲2400锤才行。”夏洪明告诉记者,用弓弹棉花已经是久远的事情了,现在弹棉花用的全部是机器,即弹花机。他边说边向记者演示(如图),记者看到,一团旧棉絮放进机器后,马上从对面“吐”出了雪白柔软的棉絮来,体积增加了好几倍。而这弹花机的速度要比弓弹棉花快10多倍。在工作时,夏洪明戴着口罩和防尘面具。因为加工旧棉花粉尘非常大,对人体特别是肺部的影响尤为严重,为此,弹棉花的人每天都要吃猪血以清理肺部,因为吃得太多的缘故,如今再见到猪血就犯恶心。据说,从事这个职业,一般到50岁就不能做了,其对人体危害相当大。弹了12年棉花的夏洪明感觉自己已离不开这个行业了,虽然前途未卜,但是只要有人需要这一行当,他就一直将弹棉花店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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